【Transformer 与注意力机制】38|GPT 系列:从续写到助手,每一代到底改变了什么
GPT-1 到 GPT-4 四次跃迁里,next-token prediction 这个目标函数从未换过,真正变化的是任务接口、参数规模和对齐机制。本文只用公开论文与技术报告拆解每代的改与不改,并摆开 in-context learning 机制、涌现能力是否为度量假象、能力该归因 scale、数据还是对齐这几个仍在争论的问题。
Linux 内核、存储与网络、可观测性、系统架构与大模型基础设施的工程笔记:机制拆解、踩坑复盘与可核对证据,少空谈。
共 3 篇文章 · 返回首页
GPT-1 到 GPT-4 四次跃迁里,next-token prediction 这个目标函数从未换过,真正变化的是任务接口、参数规模和对齐机制。本文只用公开论文与技术报告拆解每代的改与不改,并摆开 in-context learning 机制、涌现能力是否为度量假象、能力该归因 scale、数据还是对齐这几个仍在争论的问题。
这篇文章只比较文本模型里最重要的三类预训练目标:GPT 的自回归语言建模、BERT 的掩码语言建模、T5/BART 的去噪式序列到序列。重点不是背定义,而是看清它们各自优化什么接口、为什么迁移方式不同,以及为什么通用 LLM 最后大多落到 decoder-only 的 next-token prediction。
把 Transformer decoder 拆开讲透:masked self-attention、cross-attention、FFN 三块子层如何串起来;训练时为什么能并行、推理时为什么必须串行;以及 decoder-only 为什么会成为 GPT 时代的主流路线。